世人不曉死後的世界,總把目光放在眼前,持續享樂人生,卻不知禍已種下,等待失去人身而陷地獄之時,都為時已晚。《玉曆寶鈔》此書便是說明地府與十殿職責、各項陰律的書,讓您方便知曉死後該要面對的真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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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殿閻王刑罰因由詳情的介紹—第五殿 閻羅天子
閻羅天子說:
「我本來是居於第一殿;因為可憐冤屈而死的人,屢次放還陽間伸冤,洗雪清白,所以降調司掌大海之底,東北方沃燋石下的叫喚大地獄。并管理十六個誅心小地獄。
所有分發到本殿的鬼犯,均已經前述的地獄,受罪很多年。亦即在前四殿查核沒甚麼大過錯的,每人各按七日之期,解到本殿。
這些人,在本殿也查不出絲毫作惡的事跡。其屍到五七日,沒有不腐敗的。
這些鬼犯都說:「在世還有善願尚未完了。」
有的說修理、建蓋寺院、橋樑、街路;開河溝,挖水井;或者輯集勸善的書與文章等等善事尚未完成。或是放生的數目未圓滿;父母尊親奉養或死葬之事尚未全備周到;另有受恩而未報答。
為了以上等等事,哀求准許放還陽世。因此沒有一個不是立下誓願,一定做好人。
我聽了說:「你們以往在世之時,作惡昭彰,神鬼了解得非常清楚。現在如同已到江水中間的船,發現漏水,要補已遲了。可見陰間要是沒有怨恨的鬼;陽間就少有仇怨的人。真正修養德行的人,世間真是難得少有。」
「現在來到本殿的鬼犯,照過孽鏡後,自然知道自己是惡類。不用多說!牛頭馬面押上高臺去望鄉吧!」
所設高臺,名叫望鄉臺。
望鄉臺的面,半圓形,朝向東、西、南三向。此臺的彎面有八十一里;臺後平直,如同弓弦。
北方,以劍樹立為城牆。臺高四十九丈。以刀山為山坡,砌成六十三級的階。
善良的人。不用登上此臺;功過相半的人,已發放往生輪迴去了。
只有作惡多端的人,才登臺一望:
家鄉如在眼前;所有的男女家人,親友的言語、行為,都能看見、聽見。
看見老老少少,再也不遵從自己死亡前的吩咐與教訓:所有自己以前決定的事全變換了,一件件地改掉。辛苦掙來的財物,被搬運一空。先生再娶小老婆;太太也再改嫁。田地、財產、被亂瓜分了。原本清楚的帳目,被貪污得混溷不清。死人欠活人的帳,分文都難少;活人欠我的,由於失去證據,一概耍賴,惡形惡狀地搪塞掉。所有的錯誤、罪惡,全推給死人。所有父親、母親、妻子的族人,全懷怨地評論自己。兒女個個心懷私心;朋友則失去信用。 略有幾個親友,想念自己在世的情份,撫棺哭幾聲;一回頭,馬上又冷笑兩聲。
以前在世時所造的罪惡,逐漸出現惡報:
兒子因犯罪,被繫入獄;或被壞朋友帶壞了。女兒則生了怪病;或被姦淫。事業瓦解了;房屋被火燒了。大大小小的家產,很快地消耗光了。其實,作惡得到報應的,又何只是陰魂呢?有些陽間的人,也會親見自己的惡報。
所有邪惡的鬼犯看了以上情景後,押入叫喚大地獄內。仔細地考查曾犯何種罪惡後,再分發進入誅心小地獄去受苦。
小地獄內,各地埋設危險的木樁;用銅蛇做成鍊子;用鐵鑄的狗做土堆,將人綑綁、壓制住手腳。再用一小刀,將人開膛破肚,况出心臟。一塊塊地割下來,心臟姶蛇吃;腸子給狗吃。
如此受苦期滿之日,痛止皮膚完好,再分發以下各殿的地獄去受苦:
一名 將不敬鬼神、猜疑是否有因果報應等心腸割掉的小地獄。
二名 將殺害生命等心腸割掉的小地獄。
三名 將善願未完,就先行罪惡等心腸割掉的小地獄。
四名 將親近邪惡,行為錯誤、違背正理;學習方術,妄想長生等心腸割掉的小地獄。
五名 將欺善怕惡,邪惡地怨恨他人,何不快死等心腸割掉的小地獄。
六名 將計較名利、是非,移禍他人等心腸割掉的小地獄。
七名 將強姦婦女;設計令婦女失貞;引誘婦女委屈地順從自己的淫意;或者不論有無謀害之意,與婦女貪戀淫樂等心腸割掉的小地獄。
八名 將損人以利己等心腸割掉的小地獄。
九名 將慳貪不捨;不願佈施;不顧別人面臨生死,緊急之困境等心腸割掉的小地獄。
十名 將偷竊、盜取別人財物;昧著良心,耍賴而不還債等心腸割掉的小地獄。
十一名 將忘恩負義,以仇報怨等心腸割掉的小地獄。
十二名 將好鬥、好賭、好勝,以致牽連、拖累他人等心腸割掉的小地獄。
十三名 將為了名利、欺騙、誘惑大眾等心腸割掉的小地獄。
十四名 將自己雖未親自加害,但卻狠毒地教唆他人去害人,等心腸割掉的小地獄。
十五名 將妒嫉善良、賢能等心腸割掉的小地獄。
十六名 將執迷不悟,死不改過;誹謗他人等心腸割掉的小地獄。
世間的人,凡是犯以下罪行,即入此等地獄:
(一)不信因果,阻止別人行善事。
(二)借名去廟寺拈香禮佛,卻談論別人的是非。
(三)燒燬勸善的書籍、文章。
(四)禮拜神、佛,卻吃食葷肉。
(五)厭惡別人念佛、誦咒。
(六)作佛事:如普渡、超渡亡魂,觀音法會、浴佛節等時,不茹素,不持戒,清淨身、口、意三業。
(七)誹謗學佛、修道的人。
(八)識字的人,不肯將古今報應的故事,勸世的文章等,念給未識字的婦幼等人知道。
(九)挖掘別人的墳墓,再予以填平滅跡。
(十)放火蔓延,焚燬山林;或疏於防犯家人,以致失火延燒鄰居。
(十一)射箭或用槍枝,射殺禽獸。
(十二)引誘、逼迫疾病,瘦弱的人來比賽體力。令其自卑或傷身。
(十三)隔牆拋瓦石,誤傷行人。
(十四)用毒藥在河流中毒殺魚類。
(十五)放置射殺鳥類的火槍暗器;造捕殺鳥獸的絲網、黏竿,陷阱;或以鹽鹵、毒藥等灑於草地。
(十六)死貓、毒蛇等物不埋入深土中,以致有人挖出;留下的洞穴,害人喪命。
(十七)冬天春天寒凍時開墾,挖掘土地,令蟲類凍死;拆牆、改灶,致令人受寒受餓。
(十八)私人的身份,卻僭用官家的頭銜,以勢力霸佔民地。
(十九)無緣無故填塞水井、水溝,致令人飲水不便。
如果違犯了以上各項罪事的,即押赴望鄉臺,發入叫喚大地獄。
受苦之後,如果應該割碎心臟的,就押交給各層小地獄,判罪受刑。刑期滿後,轉解第六殿,查對有無其他的罪。
假如世人在世時,不論有否犯前項等罪事,能在正月初八日茹素,禁戒身口意清淨,誓願不再犯罪的話,不僅本殿各獄的刑罰可以避免,並且准許請求第六殿減輕刑罰。
除了殺生害命;親近邪惡;行為違反正理;男子姦淫毒害婦女;婦女貪淫、潑悍,妒恨;損害婦女名譽節操;偷盜財物,昧心耍賴;忘恩報怨;以及在生時執迷不悟,即使見聞勸善的文章句子,也不立即悔改的人以外,一概輕易地減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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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殿閻羅天子審誅心 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薩降 中華民國87年6月13日 歲次戊寅年五月十九日 聖示:吾今夜降著:「幽冥沉淪紀實」。 第十七章 閻羅天子審誅心 聖示:今夜起堂堂進入訪遊地府五殿,也就是民間聞名閻羅天子包青天,其鐵面無私,斷案如神之事例,永傳人間。其亦屬民間成證道者,這是誰都不能否認的,所以世人當知,甚多之聖神仙佛都是由人修成的,只要能有堅心,個個都能成證道果的,藉此釋明讓世人了悟之。 菩薩曰:走了!別耽擱時辰,五殿閻君在那等著吾師徒倆呢! 虛筆曰:那真不好意思。 閻王曰:無妨,剛剛著完書,休息一會兒,再同回可也。 菩薩曰:那就起程吧! (三人同步出堂外,乘彩雲同行赴五殿地府,此時虛筆亦服下菩薩所賜之丹丸。) 菩薩曰:今夜可甚方便,有五殿主宰同回,省了很多事。 閻王曰:不必客氣,難得有此之機會,求都求不得,已甚久無地府聖書之著,可以說是無此等之情況也,亦屬難得也。 (三人乘彩雲,速度甚快,不多久之工夫,已過陰陽界、鬼門關及地府一至四殿之疆域。) 虛筆曰:不知前面那高臺是什麼地方?是不是地府之地? 閻王曰:不錯,乃吾之管轄之一,在五殿城外。 虛筆曰:能否先行前往看看?既然是恩師之管區,應該甚為方便。 閻王曰:當然可以,就先行到那休息,並一觀究竟,讓世人知之。 虛筆曰:不知此地何處?又建了那麼高之高臺,是何用途? 閻王曰:這是「望鄉臺」。 虛筆曰:徒兒也遊歷過一殿,知那兒「望鄉嶺」上有一「望鄉臺」,怎麼此地又有一個呢? 菩薩曰: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原來包卿乃駐主一殿,因其仁慈之心,常讓過往者回陽探親,至 玉帝知道之後,為了避免有礙嚴峻律法之執行,故而將之調至現今之五殿來,而那「望鄉臺」在此予以再建一座,在此再建一座就無先前一殿之麻煩,因人過世後經半年、一年等不同時日,經各殿刑罰後,在陽世之屍體已腐爛了,故無法再回陽,可除此弊也。 虛筆曰:原來如此。看那上面還真熱鬧。 (彩雲停住在「望鄉臺」之上,甚多之吏官列隊在那行禮恭候。) 閻王曰:大家免禮!可各行所事。是不是先到衙署上休息再看? 菩薩曰:時間有限,吾是知道此地情況,就請一位吏官陪虛筆看看可也。 (閻王即敕派一位吏官陪虛筆同行,二人同步上階梯,此階梯高且大,共有六十三階,在吏官之助力下,喝開在旁登台之罪魂,很快到達台頂。) 虛筆曰:不知此臺有多高?那麼多無數罪魂都能容納得下嗎? 吏官曰:此台高三十九丈,寬八十一里,愈往上愈小,到上頭有一八角亭,依八卦之理而設,依不同之地域分之,即可見到故鄉,在四周以鐵樹、劍山圍住,甚為嚴肅陡峻,令人怵目驚心。 虛筆曰:設計的還真周到。 (此時見甚多罪魂望鄉之後,苦淚如雨下,因久離家鄉,人事已非,加上己身罪業加身,肉身已毀,更是傷心,但仍在台上依依不捨。) 虛筆曰:此地與在一殿好似不同,此地之魂可較從容的觀看,不像在一殿那麼的傖促。 吏官曰:不錯,五殿閻君雖辦案鐵面無私,但其心仁慈,較為寬恕。加上今夜你們來訪,更是放鬆,他們是受到你們之福所蔭。 虛筆曰:哪裡的話,應該是菩薩的宏恩有關吧! (在台之東南角還有一面三角旗,上面寫著「望鄉臺」三個大字,隨風飄揚。) 虛筆曰:真是壯觀,我也想看看故鄉! 吏官曰:你在一殿不是看過了嗎? 虛筆曰:不錯,但還想再看,不知從哪兒可見之? 吏官曰:依巽卦可見,汝家與堂內均可一清二楚。 (此刻虛筆由巽卦底處望出,景像一清二楚,家中燈光明亮,連神明廳所放毫光都看的清楚,小孩在看書,小狗在打盹,毫無遺漏。再往高處見之,見堂內燈火通明,整個扶鸞之情景莊嚴呈現,有幾個在那兒打盹,不專心喔!大多尚能虔誠效勞。) 虛筆曰:真是妙也!就是如今科技之電腦都無法如此之包攬,真是大開眼界了。 吏官曰:哈哈!上天之各種奇妙、奇特之事,豈可由三言兩語可道盡的。 虛筆曰:我之願已足,回去覆命吧! (此刻二人回見閻君及菩薩,見二人正談的入神,在品茗茗茶。) 閻王曰:要不要也來一杯?休息片刻吧! 菩薩曰:恭敬不如從命,就坐下來歇歇、品茗吧! 虛筆曰:徒兒遵命。 (虛筆一喝茗茶,滿口芳香無比,非人間之上品可比。) 虛筆曰:真是好茶,今夜能親眼目睹閻君之尊嚴聖像,如民間之傳說沒有兩樣。 閻王曰:哪裡,天生這種黑臉,哪來的尊嚴。 菩薩曰:其光明之正氣,還被上天封為「閻羅天子」呢!所以有人稱五殿閻君為「閻羅王」就是這種道理。 虛筆曰:那徒兒懂了。如果能看閻君辦案,不知有多威嚴。 菩薩曰:本來今夜就是要安排由五殿閻君來親審,時間的關係,吾看只得順延了,好戲下回再看吧!今夜就在此與閻君告別了。 閻王曰:實在不好意思,只因時間之關,隨時歡迎你們師徒的到來,反正下週還得再同回。 菩薩曰:那就此告別。 虛筆曰:叩別閻君與眾吏官,再會! (師徒二人乘彩雲回堂。) 第十八章 居心狠毒審因由 聖示:世人居心叵測,最為狠毒,地府懲治者以誅心為重,世人不得不知也。然居心是善是惡,分明不爽,善者錫福,惡者降禍,誠然理明也,世人當知戒慎。 菩薩曰:徒兒走了!再訪地府。 虛筆曰:徒兒遵命。 (此時虛筆服下菩薩所賜丹丸一粒,同步出堂外,上彩雲,地府五殿閻君亦同上彩雲。) 虛筆曰:徒兒叩見閻君。 閻王曰:何來之客氣?不必拘禮! 虛筆曰:見恩師鐵面無私,威嚴之氣勢令人見之生畏。 菩薩曰:此乃忠義心之顯現於顏面,氣象必映之關。其實心地亦甚仁慈也。 虛筆曰:這徒兒知道,忠義無私者,其心乃仁乃慈,這是相對的關係,絲毫無差也。 閻王曰:何來之恭維?此乃吾之秉性耳。 菩薩曰:在世忠義,成神成仙不變其性也。 (三人談談間,彩雲已越過鬼門關及一至四殿之領域,很快的到達五殿宮殿之前。) 閻王曰:請下彩雲,到宮殿稍坐。 菩薩曰:不必客氣。 (三人過了三道之宮門,來到森羅王正殿之廂房,正殿乃閻君審案之大堂,約數十坪之廣,莊嚴肅穆,威嚴無比,正殿上額寫著:『赫赫明明』四字,嵌金奪目。 右楹聯寫著:任你蓋世英雄,到此亦應喪膽 左楹:憑你遮天手段,到此亦難欺心 真正氣勢威武,由閻君之引領入左側廂房坐定,官吏奉茶。) 菩薩曰:今夜既來造訪,吾有個建議,能否請閻羅天子審判罪魂作為警世? 閻王曰:那可好,今夜剛好此時有些案例當須審判,待會兒備齊,再行升堂。恭請菩薩陪審,虛筆亦可在旁觀審。 虛筆曰:那太好了,今日之機難逢,必定精彩萬分,徒兒只能在民間故事之審理以及電影、電視情節見到,今日有機親眼目睹,更是難得之機。 (不一會兒,閻羅天子重新整肅衣冠,相貌威嚴,見之生畏,即令姚、蘇二位判司準備升堂審案。姚、蘇二判司領命之後,出大堂之上,擂鼓升堂,差不多有百餘名之差役手執刑杖,分開站列兩旁,齊喊「威武」之聲,聲宏低沉,聞言心寒。此時閻羅天子正位而坐,菩薩與虛筆陪坐左側,姚、蘇二判司各執紙筆分立兩側。) 閻王曰:(手拍案板)將誅心小地獄罪重之犯人押來受審! (此時在堂前有幾位差役齊聲應答:遵旨。不多時,押來一干人犯,約十餘名左右,均跪在堂前,只見跪地,不敢抬頭,身體一直顫抖,害怕不已。) 閻王曰:堂下所跪何人?犯何之罪?從實招來,可免用刑。 (指跪在前面第一位罪魂。) 罪魂曰:我乃是台疆地區人士,因不知思過,不知上進,專是淫心淫念,終日思淫,就躲在電梯裡,專門俟機姦淫電梯裡之婦人,不論是小姐、太太我都為之,奈何有一位堅持不允,故而錯手殺害,導致姦殺命案。後來東窗事發,被指認後,以死刑犯處置,誰知魂歸地府,除了前面幾殿受盡苦楚外,到這裡還得再受審判,不知要苦到何時? 閻王曰:這苦還有你受的,原來你是位電梯之狼,不知你此心之狠毒是怎麼來的?難道你沒有姊妹、母親嗎?這種行為還真做的出來,此心不誅,更待何時? (此時閻君喝聲曰:眾差役,將此人之心挖出,看看長的何樣?只見差役領命之後,即刻開膛剖胸,將其心挖出,捧至閻王前面,還跳動著,鮮血直流,讓人見之又怕又恨,怕的是酷刑不貸,恨的是哪有如此之人。) 閻王曰:下位罪犯,你又是什麼情況? 罪犯曰:我乃是一位不孝之人,為了母親不給找零用錢,氣憤之下,就以汽油焚燒母親致死,在陽世被判死刑定讞,誰知到了地府還要重重受罰。 閻王曰:天地所誅者:天下不孝之人,且每一殿都不放過,都有各種之刑罰處置。像你這種人不但不能報答親恩,還狠心加以殺害,哪有畜牲不如之輩。眾差役,可當堂取其心見之! (此刻,差役又如同前法,開膛取心。) 閻王曰:下一位,你又是犯何罪刑?快快招來! 罪犯曰:我說出來還怪難為情的。 閻王曰:居心狠戾,何來顏面?別耽誤時間,快快說明! 罪犯曰:我也是一位不孝之人,為了妻子,與父母反目,不聽父母之言,就因而離親、背親,致使父母到老孤苦無依而亡。然到最後妻子也沒保住,私奔他方,使得自己悔恨而亡,說來怪難為情的。 閻王曰:無雙親,何來你之今日?怎可為了妻子而不顧親情,真是令人費解?如今妻子變心了,你才知悔悟,但為時晚矣!又是一個不孝之人,亦當誅心懲之。 (差役亦如法炮製,取心置於案前,罪犯哀叫,悽慘不已。) 閻王曰:再下一位,詳細說明罪刑。 罪犯曰:我是台疆台南地區人氏,妾身言之愧顏,在生受愛情之迷惑,失去了理智,與姘夫同謀,毒害親夫,罪證確鑿,二人同樣被判死刑,同日執刑。 閻王曰:真是忝不知恥之輩,夫妻之情義不知珍惜,還狠心加害,妳還算是人嗎?怎能立足於社會?當然得加之極刑以誅之,將其心取出看看長的什麼形狀? (差役亦如法取心,真是慘不忍睹。) 閻王曰:下位又是如何?快快呈供! 罪犯曰:說也慚愧,箕豆相煎,不顧胞情。我是在生時恨哥哥比我有錢,生活比我愜意,懷恨在心,想毀其財產,和我一樣貧窮受苦,就因而起了狠心,趁夜晚人靜,以火燒房,致而兄嫂均死,以及傷及無辜的姪兒等,後來被查覺,判了死罪。至今回想,真不應該,至此已飽受各殿苦刑,實在悔恨! 閻王曰:如今悔恨,何必當初?為何自己不求上進?見兄長有錢就起嫉妒心,再加上戾心傷害,還算是人嗎?受刑應該的,此等之人亦得取心誅見之。 (差役亦如前法取心。) 閻王曰:今夜暫審至此(拍案退堂)。 (此時閻君延請菩薩及虛筆到側廂房休息。) 虛筆曰:難得一見恩師審案,百聞不如一見,真是名不虛傳,威嚴無比,連我心都蹦蹦跳,膽寒不已。 閻王曰:哪裡!哪裡!只不過就實辦案而已。 虛筆曰:別說是行刑,光見到大堂上所擺設的百樣刑具,見之都會心寒,別說是受刑了。我看最可怕的是那些鍘刀,今晚沒機會看到,太可惜了。 菩薩曰:今夜已勞煩閻羅天子審案,以惕醒世人,機緣難得,不必多為難了。 閻王曰:不必客氣,能可警世,讓世人有所悔醒最為重耍。今夜只是藉公辦以揭示而已。 菩薩曰:那今夜就此致謝了。 閻王曰:不必客氣。 菩薩曰:那回去了。 (師徒別了閻王回堂。) 第十九章 受苦滿足罪當然 聖示:人有罪業,在地府當受懲治,理之然也,否則天地至明至正之氣安在?而那安分守法、行善有德之人又當如何?善有善報,惡由罪懲,理之然也。 菩薩曰:徒兒走了!今夜再訪地府五殿。 虛筆曰:是的,徒兒遵命。徒兒並在此叩見五殿閻君,您好! 閻王曰:別多禮了。菩薩曰:出發吧! (虛筆服下菩薩所賜之丹丸,三人同偕步出堂外,乘彩雲騰空而起。) 虛筆曰:上回親見閻君恩師親審罪魂,那種威嚴亦令徒兒心畏心寒,而今與恩師同行又感如此之慈祥和藹,心有暖氣,同時那種審判之氣派,誰見之亦會心慄,在民間形式雖同,但狀況全異也。 閻王曰:吾乃大公無私,懲惡賞善,律條遵行也。 菩薩曰:閻羅天子乃上天及地府均屬稱名,故辦案哪有不威嚴者。 虛筆曰:真令徒兒敬佩也。 (三人所乘之彩雲飛越迅速,很快越過陰陽界、鬼門關,直抵五殿宮前,沿途淒慘之情況,如同往前一般,不在話下。且在正殿前,蘇、姚兩判司帶領官吏,列隊恭迎菩薩及閻君。) 閻王曰:已到本王之宮前,還請菩薩入宮稍憩。 虛筆曰:今夜恩師不再審案了嗎?徒兒真想再看看。 菩薩曰:今晚你就遊五殿諸獄好了,吾就不與之前往,與往常一樣,請位判司與你同往可也。 (此刻閻羅天子即敕派蘇判司帶領虛筆前行。) 虛筆曰:徒兒就在此暫別恩師。 (蘇判司領命,帶領虛筆出宮門,向外邊而行。走出宮門不多久,只聽見甚多之罪魂慘叫之聲不斷的傳來,且聲音越來越大,讓人聽起來有毛骨悚然之感。) 虛筆曰:這是怎麼回事? 蘇判司曰:這是本殿叫喚大地獄所傳來的哭叫聲。 虛筆曰:原來如此,一定是非常痛苦,才會有如此之慘叫聲。 蘇判司曰:不錯,待會兒看了便知。 (就在此時,已有獄吏在外等候引進二位入內。入了大地獄刑場,各種刑具都有,刑場之大小與前幾殿大地獄的大小差不多,每個罪魂都在刑場上受刑,蘇判司與虛筆上了糾刑台觀看,只聽見哀叫聲不絕於耳。) 虛筆曰:真是可怕,「受苦滿足」這話真是講的不錯,到底在此受刑的人是犯了何罪? 蘇判司曰:這裡之罪魂說起來輕重甚多,無法一一詳述,簡單說之,大多是殺生過多者,而傷了天地之和,犯了「殺孽」是也。而殺孽又有輕重之分,像是有人喜食牛、犬、鰍、鱔等生靈,非禮烹宰,無故傷命,都得到此受這苦刑,讓其知道被殺害之痛楚。 虛筆曰:講到「非禮烹宰」,讓我想起兒時,想吃一塊家禽之肉都甚為困難,家裡一直飼養幾隻雞或鵝,要等到過年、過節拜「天公」後才有機會享用,是不是這個意思? 蘇判司曰:也對也不對,為何呢?這是民間之陋習,拜神不必用牲禮,這不是「非禮烹宰」之意。古時遇有國家大慶典,才宰殺豬、羊、牛以為祭祀,這才叫「非禮烹宰」。今之世人為了祭自己的五臟廟,無故的宰殺生靈,造下殺業,這是不對的,即犯下了「殺孽」也。又如有死之牲畜不加以深埋,而隨便置棄,造成污穢,影響衛生,與「殺孽」同科,如此之人亦得在此受苦。 虛筆曰:這我有同感,像去年臺疆地區發生豬隻口蹄疫,養豬人家受損,心有不甘,就將死去之豬隻亂丟,造成環境污染,這也屬之,對吧? 蘇判司曰:不錯。又如世間不慎火燭,失火延燒,影響鄰里之安全,或讓人灼傷,或燒死其生命者,罪亦同也。除了在民間要被判刑罰款賠償外,死後亦須來此受苦,故世人居家應多注意。還有不信鬼神,不信因果,燒燬善書,毀道、謗道或是污衊乩壇,或是阻人宣講,或阻人念佛,或阻人誦經者,心存厭惡,此等之人死後都得到此受苦罪也。 虛筆曰:這我懂了,凡是沒有慈仁之心及公德心之人,都得到此來受刑。 蘇判司曰:綜言之就是如此,簡單就至此可也,該去參觀其他小地獄了。 虛筆曰:任憑您之安排。 (二人步出叫喚大地獄,朝雷轟小地獄而來,在獄前已有獄吏引進。) 獄吏曰:歡迎蒞臨。 蘇判司曰:不必客氣。 (獄吏引蘇判司及虛筆上糾刑台,只見刑場有甚多之罪魂跪在那兒,淚流盈眶,在刑場中間站立一鬼役,手持令旗在那搖旗吶喊脫道:『你們這些都是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想想被你們所害死之人不知有多少?他人是如此之悽慘,你們之良心安在?』,只見黑雲一朵即刻閃了一道白光,霹靂一聲雷下,將在刑場之人雷擊成枯骨,腦漿溢出,真是慘烈。又見鬼役以扇搧之,孽風一起,又回原形,個個痛苦難堪,真是慘不忍睹。) 蘇判司曰:這你該看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吧! 虛筆曰:知道了。 蘇判司曰:要繼續看下去呢?還是再往下一個小獄看看? 虛筆曰:全憑您之安排。 蘇判司曰:那再看一個較有趣之小地獄,再結束好了。 (二人出了雷轟小地獄,往銅人小地獄而來,二人進銅人小地獄,只見刑場有甚多之銅人,有者是甚為標緻的美男子,有者是甚為婀娜多姿之美女銅像,還有數百隻之銅馬,排列在刑場。) 虛筆曰:這銅人小地獄又不像少林寺中的銅人巷-是練功的地方。那些銅人像做的相當漂亮,栩栩如生,像真人一樣,到底是做什麼用? 蘇判司曰:這不說明,當然你就不知了,這些都是專治淫孽之輩,像是姦淫良家婦女啦或是寡婦、比丘尼等,或是女的不守婦道,勾引男人、姘夫姦淫,都得在此受罪。這裡頭還設一個亂倫小地獄,這你可就不知道了。 虛筆曰:地府實在利害,民間再奇怪之罪,都有法子懲治。 (二人上糾行台觀看,此時押出一批罪魂,讓其面對俊俏之男銅像(女生),及美麗的女銅像(男生),將之與銅像綁住在一起,然後銅像裡頭燒紅木碳,使銅像熱燙,男女罪魂個個燒的焦黑如骨,慘叫不停,經孽風扇一煽,又恢復原形。又有者命上銅馬數次,如法燒烙,痛苦不堪。) 虛筆曰:怎麼有者上銅馬,有者則免呢? 蘇判司曰:再上銅馬的是亂倫者,才再受刑。 虛筆曰:亂倫者,好像現今社會常聽聞,父姦淫親生女兒等,為何也有像古人的呢? 蘇判司曰:這你也應該知道,歷史記載甚多亂倫之事實,而古時資訊不像現在那麼發達,稍有惡事即刻傳出。在古時亦甚多帝王、王妃亂倫者,亦有甚多兄死弟娶兄嫂為妻,亦有兄惡霸弟媳者,亦有妯娌通姦者,比比皆是,所以古今皆有,罪同惡極也,敗壞倫理道德也。 虛筆曰:原來如此,這我明白了。 蘇判司曰:今晚暫且到此,回去覆命吧! (二人回到五殿向菩薩及閻王覆命。) 菩薩曰:怎麼樣,有收獲嗎? 虛筆曰:真是不經一歷,不常一智,收獲匪淺。 菩薩曰:那好,為師帶你回去。 (二人乘彩雲回堂。) 第二十章 貪財淫業最可畏 聖示:淫為萬惡首,此話非虛其言,地府懲治亦最為嚴厲,由五殿之懲治,就明顯的可見知,但世人偏偏不信,只因貪圖私欲,寧受嚴懲而不知悔醒,實可悲也。同時不明男女陰陽交合的真諦,而沉迷於色欲,最令人不解也。 菩薩曰:徒兒走了,再訪地府! 虛筆曰:徒兒遵命。 (虛筆服下菩薩所賜之丹丸,二人同偕步出堂外,乘彩雲騰飛而起。) 虛筆曰:每次有勞恩師賜丹丸,徒兒感激,如不吃丹丸,不知徒兒可否撐的住? 菩薩曰:畢竟你還是凡人身,當然無法承受,還是吃下好,免得途中有變,會給為師增添麻煩。 虛筆曰:徒兒懂了,又不知今夜怎無五殿閻君陪同呢? 菩薩曰:上兩回剛好也是來堂著書,所以同陪。今其任務已完,所以今夜不可能在一起了。 虛筆曰:原來如此,徒兒不知。 (彩雲速度飛快,很迅速的越過陰陽界、鬼門關及一、二、三、四殿領域,直抵五殿宮前,是時見到五殿閻羅天子及判司、獄吏等在宮門前列隊恭迎,菩薩師徒二人下彩雲。) 菩薩曰:今夜請姚判司陪你續遊五殿其他小獄好了,為師到五殿閻君正殿稍作休息。 虛筆曰:徒兒遵命。 (從此各分兩路,菩薩進入宮殿,虛筆隨同姚判司前行。) 虛筆曰:今晚有勞姚判司,真不好意思。 姚判司曰:哪裡的話,同負聖命,怎可說麻煩呢?一定得共同完成,說起來也是我的榮幸。 (說說間已過銅人小地獄,向稱鈎小地獄前去。) 虛筆曰:上回與蘇判司遊銅人小地獄那些銅男、銅女,維妙維肖,和真人沒有兩樣,好似世間之臘像館,真是美妙極了,但是一想到是懲治淫犯,回想起來就有點心寒。上回忘了請教蘇判司,在銅人小地獄受懲治之犯魂,其後果如何?現在只有請教於您了。 姚判司曰:這我知道,犯淫之罪最重,尤其亂倫者,他們除了應受由一殿到九殿的懲罪外,亦得轉生為驢、為豕、為鶉、為雀,萬劫不能超生,如只犯淫者,子孫淪為娼妓,以為懲治;如亂倫者,還得絕其後嗣,就是如此。 虛筆曰:聽起來還真令人害怕。 姚判司曰:你說害怕,世人卻偏偏不信,等到惡劫來臨,真的悔之晚矣。 (談談間來到了稱鈎小地獄之前,獄吏前來迎接入內。二人一進入稱鈎小地獄,只見刑場都是粗木樁,有一橫桿,桿的盡頭都有繩索及鐵鉤,上下可自由活動,即可拉高與放下,上下自如,只見鬼卒將罪犯以鈎稱鈎住肋骨,往上一拉,再往下墜,讓罪犯哀嚷不已,痛苦難堪。) 虛筆曰:真是悽慘!這些罪犯不知所犯何罪? 姚判司曰:你看到的場面雖是悽慘,但是你沒看到他們在世間時,殺人害命時的慘狀,他們曾幾何時會同情他人受害時之痛苦呢?如今在此受罪,還敢哀叫? (只見那些罪犯都啞口無聲。) 虛筆曰:那這裡都是懲治那些在世時殺害人之罪犯? 姚判司曰:不錯,以各種方式殘害人命者均屬之,不值同情。此小地獄已明白,再往下看去, (二人步出後,不數步又轉到了鐵床小地獄,獄官早已在獄前恭候,引進二人入內。) 虛筆曰:怎麼刑場沒有刑具,這是怎麼回事? 姚判司曰:在那頭深坑內,不在上面刑場,所以空空蕩蕩。 (二人續往前探視,只見一深坑中,黑暗如漆,不見天日,此刻獄吏拍了一下手,突然光明見底,見黑坑中擺滿了鐵床,床上置滿了鐵蒺蔾及鐵菱角,尖銳無比,罪犯躺在鐵床上,上面再以鐵板下壓,不一會工夫,鮮血流滿床下,點點滴滴,慘不忍睹。不一會的工夫,又帶來了一批新犯,只見獄吏先杖五百大板,皮肉模糊,接著再一一按在鐵床上懲治,真是令人同情。) 虛筆曰:一批批的受懲,看他們痛苦的樣子,實在不忍心,不知他們犯的是什麼罪?而且男女都有。 姚判司曰:他(她)們喔!你看好像是懲罰的過程嚴酷,其實是要讓他(她)們重溫床上的美夢,他(她)們都是犯淫(亂倫)之輩,好讓他(她)們在床上痛快,回憶以前在世間姦淫他人婦女時痛快的情景。 虛筆曰:這怎會痛快呢?難過的要命。地府之懲治,也虧想的這麼周密,以治不肖之徒。 姚判司曰:不錯,誰叫他(她)們只貪短暫的歡娛,不顧良心及倫理道德,而胡作非為,不值同情,再往下看去吧! (二人出鐵床小地獄,又往銅汁小地獄前去,此二獄相去不遠,不一會兒抵達獄前,獄吏亦引二人入內。) 虛筆曰:好大的火啊!怎麼好像大工廠一樣,煙囪滿布,黑煙遮日,又見刑場那麼多大火爐,作何用呢? 姚判司曰:你詳細看看,大火爐內燒的都是滾滾沸騰的銅汁,所以火燄猛烈,你看看就知道。 (只見鬼卒將罪犯捆綁在木柱上,動彈不得,然後用鐵鉗將嘴敲開,另一鬼卒以鐵瓢舀出熱滾滾之銅汁,往罪犯嘴內灌入,只見罪犯腹部生煙,五臟俱裂,登時氣絕。鬼卒再以孽扇搧之還魂,再舀灌銅汁,個個淚流滿面,跪地求饒。鬼卒不理,照樣施刑。) 虛筆曰:真是酷刑,令人見之實在不忍。 姚判司曰:你如果知道他們在生時的緣由,你就不會同情他們,還會認為懲罰的不夠呢! 虛筆曰:願聞其詳。 姚判司曰:他們所犯的罪,形形色色太多了。最可恨的是利用職權之便,搜刮民脂民膏,自肥自己,也就是各種層面的政府官員都是,只要稍有機會,就不放過,貪瀆、壓榨,無所不用其極。還有地方惡霸欺壓百姓,只利自己,不顧別人死活,這些都是可惡之輩。所以說自古為官到現今,各層面之人都有,不值同情,當然細說無法盡言。 虛筆曰:是真的可惡,別人死活不顧,只貪圖自己,真是不知廉恥。 姚判司曰:是啊,所以這些人都得受各殿的懲治,像這裡的,以前就在三殿鏟皮小地獄、吸血小地獄、刮脂小地獄受刑過,又四殿鍴膚小地獄、金匽肩小地獄等亦受過刑,層層受治其罪呢! 虛筆曰:像這種只顧自己,不想想別人,良心何在?是不值的同情。 姚判司曰:這銅汁小地獄看起來是甚為可怕,但不如此,就無天理可言了。今晚我看就到此好了,時刻也不早了,免得菩薩久候,反正下回慢慢再看好了。 (二人回五殿閻羅天子正宮,會見閻王及菩薩。) 虛筆曰:叩見恩師,今夜聖務已完成。 菩薩曰:那好,為師帶你回去吧! (師徒乘彩雲回堂。) 第二十一章 新城五獄映人間 聖示:世間新潮所造之一切罪業,在陰間地府亦反應其情而懲治其罪,莫可因物質之愈文明而漠視了道德,那如受罪必苦萬千也。 菩薩曰:徒兒走了! 虛筆曰:徒兒遵命,這乃是天命不可違也。 (虛筆先服下菩薩所賜丹丸,二人同偕步出堂外,乘彩雲騰空朝東北方向而行。) 虛筆曰:徒兒好奇,有好幾次都想請教恩師,地獄之設不知從何時開始? 菩薩曰:那你試猜之,為何會有地獄之設?且是為何因才會設立地獄以懲不法之罪? 虛筆曰:徒兒智淺,無法猜著,還請恩師釋明較快,也較妥當。 菩薩曰:地獄之設,理由簡單,如世人均是純樸善良,純正無邪、無罪、無業,有何理由要設地獄呢?上天有好生之德,為了維護善良之社會倫理道德,及為了懲治那些為非作歹之輩才會設立,予以糾正,可免愈陷愈深。然主在於周朝末期,人心自而丕變開始,才設立地獄的,自此之後,人心更是險惡,無法修返,至今更是變本加厲,所以地府有人滿為患之虞,在周朝之前,堯天舜日,人人都善,故無地獄設立之理,就是這樣。 虛筆曰:原來如此,感激恩師說明。 (師徒談談間,彩雲速度極快,越過陰陽界、鬼門關也飛越一至四殿,直抵五殿宮前。此刻五殿閻羅天子及判司、獄吏等,亦列隊在宮前迎接菩薩及善人之到臨。) 菩薩曰:免禮!不必客氣。 天子曰:理之該然。 (菩薩與閻羅天子同偕步入宮內,天子命蘇判官陪同虛筆,再前遊五殿各獄。) 虛筆曰:暫叩別恩師,徒兒隨蘇判官去了。 菩薩曰:好。 (虛筆隨蘇判官前行。) 蘇判官曰:今夜帶你去遊較新鮮之獄,同時也讓你換換口味。 虛筆曰:一切有勞安排,麻煩之處盼能見諒。 蘇判官曰:哪兒的話,同是為聖命效力,何勞之有?今夜所遊諸獄,是較新也是後來才新建的。 虛筆曰:那好,不知是多久之前新建?是不是在最近不久才新建的? 蘇判官曰:所謂新建是與舊地獄來相比較謂之新建,如以現在時間來講,也建有三、四百年了,在你們來講可說是老地獄了,去看看你就知道。 (虛筆隨蘇判官而行,方向與往常有點不同,不久到了一個大城,見之甚為廣闊,上面寫著「新建五獄城」。 虛筆曰:何謂「新建五獄城」? 蘇判官曰:「新建五獄城」是文明自由獄、凶器獄、左道害人獄、唾尿糞穢獄與鋸解分屍凌遲獄這五獄懲罰現今較為文明人所犯之罪業也,故說起來也較新潮也。 虛筆曰:那一定很精彩。 蘇判官曰:比較新奇而已,至於精彩好看倒是沒有。 虛筆曰:那不知先看何獄? 蘇判官曰:文明自由獄較近,先去參觀好了。 虛筆曰:全憑安排。 (二人朝西南方向而行,不多久到了文明自由獄,前來二位獄官見禮後引入。一入獄內,有數排整齊乾淨之院落,還甚為寬敞,在該院落的中間建有一大舞台,身面寫著文明大舞台。) 虛筆曰:真是新鮮,還有表演可看。這裡是不是地府休閒遊樂場所? 蘇判官曰:你倒說的很好,哪有這種美事? (正在相談之間,見外頭進來二車之人犯,而人犯還甚多戴著學士帽,眼戴金絲眼鏡,女的穿著相當時髦,衣著時尚,但是每個罪犯都無精打采,任憑鬼役從車上丟擲下車,並趕上大舞台身,有者在舞台上搖手擺腳,有者跪在火煉上。) 蘇判官曰:這大舞台並不是表演場所,而是在舞台上懲治犯人以為戒惕之用。 虛筆曰:原來是公開懲治審罰場所,我以為有名歌星、名演員要到此來表演,以娛罪犯。 蘇判官曰:沒有這麼美好的事會在地府發生。 虛筆曰:這倒是真新潮。 蘇判官曰:這你大概知道了,我們往下看去,在後院還有更精彩的呢! 虛筆曰:那好啊! (二人一入後院之門,直覺熱氣迫人。一入內,看見有甚大之鐵板,板下以煤火燒的通紅,鬼役將罪犯男女趕上鐵板上面,要他們如同在世間一樣的歡樂跳舞,那些男女怎耐得住紅灼之鐵板,哀叫不已,怎會有心情跳舞,甚多跌倒,剎那間被燒成火炭,然後鬼卒再以孽扇搧之,使之回復原形,再令其等繼續跳舞,那些罪犯哪經得起這種處罰,個個哀痛求饒。) 虛筆曰:在世間看人輕鬆的跳舞,好像很快樂,怎麼到此一見情況完全迥異? 蘇判官曰:這就是懲治文明自由的什麼男女平等,不務正業,終日泡在舞池中尋樂的浪蕩之人,甚多女子也是一樣,太閒了,不知做些有意義之事,終日與男人在舞廳鬼混,說什麼可藉此運動來搪塞,甚至於因而造成甚多男女不正常的關係,試問這些人不用這種方法來加以懲治,那社會倫理安在? 虛筆曰:判官說的有理,甚多不良之事,都是因太文明自由,男女不當接觸使然。談到做運動,方法甚多,又不是只跳舞一種才可運動,各種正當的活動不做,男女一接觸,總會想入非非,惹生事端。 蘇判官曰:就是如此。我再帶你到前面那邊看看。 (虛筆隨判官朝後院邊門出去,又有一排院落,寫著文明雅座、文明茶園、文明酒館、自由賭場、自由酒家等,甚多人在裡頭。) 虛筆曰:這完全和民間的娛樂場所一樣,酒店、茶店樣樣都有,好似也有女人陪伴,甚為逍遙。 蘇判官曰:你認為有那麼好的事嗎?你靠近看看。 (此時虛筆在酒館前往內探視,是有女人陪酒不錯,但那些酒女都是母夜叉所扮演的,一會兒上茶,一會兒敬酒,那茶酒都是熱銅汁等所做的,硬向客人嘴裡猛灌,一會兒工夫,罪魂全身暴裂而亡,再以孽扇搧之以復其形,再懲治。) 虛筆曰:原來這裡都是懲治那些花天酒地之人。 蘇判官曰:不錯,世間甚多憑祖先有些錢,不思上進,整日花天酒地,以歡其心,祖產不用其當而敗光,這種人得到此地來受罪。又有甚多人在世間說什麼談生意一定要有粉味,一定要到風月場所才行,致而造下罪業。其實談生意,在正當場合照樣可以談成,不要再找藉口了,盼世人以此為戒。 虛筆曰:又在那亭外有一亭台,是做什麼呢? 蘇判官曰:那是釣台。 虛筆曰:這裡又無水,怎叫釣台?哪有魚可釣呢? 蘇判官曰:那釣台不是釣魚用的,也是一懲罰的地方,讓釣鈎鈎住罪犯之身,然後用來甩去,以使痛苦。 虛筆曰:那又為何要如此呢? 蘇判官曰:這是懲罰在世間,以不同之餌來誘騙良家婦女,或少女上鈎,逞其淫欲,在世間洋洋得意,死後到此就知悽慘了。 虛筆曰:這種人該罰,最不顧道德之人,莫以此為甚,社會會亂,倫理會敗壞,這些人都是罪魁禍首也。 蘇判官曰:你說的對,不應該的。這獄夠新鮮吧!真是名副其實的文明自由獄。任由世間再如何變化,世人如不能回首固有道德倫理,安分守己,地府以後可能還有更新鮮的玩意來伺候呢! 虛筆曰:判官說的有理,今夜先來這裡開開眼界,可說是新鮮不過,比起以往精彩,盼世人能知之檢點自己。 蘇判官曰:是不是再往下看? 虛筆曰:既來了,只看一新獄還不過癮。 蘇判官曰:那好,再看凶器獄好了,後三獄下次再來。 虛筆曰:那好。 (二人出了院落大門,一轉彎不久,來到了凶器獄之門前,已有獄吏在等候,接著引入。一入獄場,甚為寬廣,擺滿無法數計之各種槍礮武器,自古而今,連現代各式各樣最新型之手槍、礮彈都有,虛筆看了都眼花撩亂,有的好像看過,有的好像根本見都沒見過。) 虛筆曰:武器大展嗎?還真開了眼界。 蘇判官曰:不是。在此都是發明各式各樣的傷人武器者,死後都得到此來,以他原來發明的武器上讓他自己嚐嚐被其所發明武器傷害的滋味。 虛筆曰:原來如此。 蘇判官曰:你想想上天有好生之德,發明各種武器用來戰爭,傷害無數無辜之人,這些罪魁禍首,能不加以懲治嗎?就是發明不傷人而傷動物之武器彈藥也不可以,也得來此受懲。 虛筆曰:這我懂,發明得有利眾生才行,凡有害命眾生者則不宜。類似發明賭博者,遺害世人,至今還不能超生,道理是一樣。聽說發明酒的杜康也是同樣的命運。 蘇判官曰:不錯,賭讓人傾家蕩產,酒讓人亂性、為非作歹,這都是有無窮的遺害也。你看那邊礮聲隆隆,都是以其人所發明之礮彈來懲治其身,知之可也,不必前去觀看,較為不便。今夜因時間關係,暫且回去覆命,下回我再帶你續完其他三新獄。 虛筆曰:好啊! (二人回五殿宮闕,拜見菩薩與閻羅天子。) 菩薩曰:今夜好玩吧! 虛筆曰:是很新鮮,著書以來感到較為特別,只感不過癮。 菩薩曰:慢慢來,有的是時問,大家都辛苦了,不要耽誤太久,為師帶你回去。 (師徒二人乘彩雲回堂。) 第二十二章 新獄哀情悔當初 聖示:人之最可悲者,乃不能事先洞察先機,正道正德,俟罪業滿身,受苦滿足,始知後悔,總嫌遲矣!故當事先多造立功德,可免有悔恨之日也。 菩薩曰:徒兒,再行著作聖書! 虛筆曰:徒兒遵命。已有二十餘次隨恩師造訪地府,也較為習慣矣,且能愈著愈有心得,心中更感欣喜!尤其上回真是開了眼界,從著書開始,還未曾感到那麼新鮮有趣,真是上天費盡心機,能「寓刑於教」,真是佩服也。 菩薩曰:先起程,邊行邊談好了! (師徒二人同步出堂外,乘彩雲騰飛而上,此時虛筆亦同時服下菩薩所賜丹丸。) 菩薩曰:上回乃較新之獄,懲治者較屬新潮之流,因人心丕變甚速,上天亦會跟著而變,來加以對付,否則不予以懲治,那將來則更難以治復矣。 虛筆曰:上天用心之良苦可見一般,善可賜福祿;惡者亦予以嚴厲懲治,這是應該的,上回只看二個新獄,就費甚多時間,害了恩師久等。 菩薩曰:這你就不必掛心,為師知道未到段落是不可能罷手的。今夜就可把這新五獄遊完即可。 虛筆曰:徒兒知道。 (師徒談談間,彩雲飛速越過陰陽界、鬼門關及前四殿地域,直抵五殿官前,閻羅天子及判司、獄吏已在宮前列隊恭迎。) 菩薩曰:何必那麼客氣,諸位免禮! 閻君曰:禮數該然。 (此時閻君恭請菩薩到宮內休憩,命姚判司帶領虛筆再遊新五獄。) 虛筆曰:徒兒暫且叩別恩師及閻王。 菩薩曰:去吧! (虛筆即隨姚判司前行。) 虛筆曰:今夜又要勞煩您了。 姚判司曰:不必客氣,是我的榮幸,能同負聖命,更感惶恐。 虛筆曰:今夜尚有三新獄未見概況,不知先由何開始? 姚判司曰:可先到左道害人獄及鋸解分屍凌遲獄,因此二獄,名雖有異,實則為一,因乃是有其之相關,也就是前者是囚禁犯魂之獄,而後者屬執行之獄,亦即是前者專門看管之獄,押解到後者來執行,看了你就知道。 (不一會兒工夫,二人來到了左道害人獄,獄官已在獄前等候,引入二人。) 虛筆曰:怎麼獄場如此遼闊而未見一人呢? 姚判司曰:獄場非主刑場,都被關起來了,再進去些可見到。 虛筆曰:場地廣闊,不知有多大? 姚判司曰:有十餘里之廣,此地還嫌小呢? (二人再入內,只見深坑中漆黑一片,只聞哀嚎痛苦呻吟之聲,未見情況如何?) 虛筆曰:怎麼不見何情況?只聞哀苦之聲。 姚判司曰:深坑甚大且漆黑,待我以「夜明珠」照之,讓你看看 (事先已取得:菩薩借予的)。 (夜明珠一照,果然清楚可見,看到坑洞內罪魂擁擠,人數甚多,還分層分段,為左一、左二、左三等獄分之,罪犯有手銬、大鐐,有背負重石,有睡鐵床者,有大斧加身者,情況甚多,都是哀叫痛苦之聲。) 虛筆曰:這裏像是人間監獄一樣,分等分類,看起來還真可憐!不知他們犯的是何罪? 姚判司曰:就重要的,我重點說明之。較重者,乃是淫犯最重,以紫河車(即是胞胎)製造春藥,或是壯陽補身之藥,違反天理,壯肥自己,並害人等,這些都是最重者。又有以邪符攝人元神、殺魂打魄、害人性命等。又有以旁門妖術惑眾,騙人錢財,淫人婦女者。又有利用邪教,以假亂真,藉清淨來觀作污穢之刑場,藉仙佛壇庭,作淫媒之藪,敗道亂德等這之甚多,致於其他,不勝枚舉。 虛筆曰:原來如此,剛剛談到「紫河車」,不就是中藥之「胞胎」,不但難以取得,更是罪過。 姚判司曰:不錯,在以往小孩生下,那紫河車應由父母取來埋於淨地,靈降於地後,能使胞衣回歸自然才對,那些人都是違反天理,殺人取之、用之,故罪大也,將孕婦殺害而取用。 虛筆曰:真殘忍! 姚判司曰:如今世人已將此規矩給忘了,大多任憑婦產科處置,有人專門收取此物為業謀生,違反天理也。接續看看隔鄰:鋸解分屍凌遲獄。 (二人到了凌遲獄刑場,如同前者,有十餘里之大,處處可見由左道害人獄解到之罪犯在此行刑,有者被掛在木樁上,被鬼役以利刀一塊一塊的將肉割下餵食鐵狗,有者被二塊木板夾住,由頂門以利鋸鋸開,分成兩半,鮮血直流,內臟均碎矣,且血肉橫飛,餓犬爭食,甚為悽慘,然後再以還魂扇搧復原形,再行凌遲。再將犯魂以鐵索綁於五條牛之尾巴上,在牛尾以硫磺火藥安之,點之,牛即奔跑,分其屍,即是五牛分屍,再復其原形,如此再三懲治,讓他們受苦。) 虛筆曰:真是層層凌遲,實在見之難過。 姚判司曰:但你沒想到過,他們在世間害人痛苦的情況,無如此懲治,怎能服人? 虛筆曰:想想也是,知有今日,何必當初? 姚判司曰:這二獄情況如此,去看看最後一新獄。 虛筆曰:有勞帶領。 (二人步出後,往北而行,不久到了唾尿糞穢獄之前,獄官引入。) 虛筆曰:好大的刑場,比前二新獄還大。 姚判司曰:不錯,大概有四倍大之譜,也就是地府諸小獄中最大者。 虛筆曰:看起來,還蠻新的。 姚判司曰:不錯,是在清、咸豐年間才興建的。 虛筆曰:原來如此。 姚判司曰:此地專治特別罪犯,像是欺宗滅祖之輩最為可恨,都得以尿糞強壓灌入其口內上讓其知道難過。 虛筆曰:難怪臭昧、腥昧難聞,有點想嘔吐之感(但還好,好像菩薩所賜服之丹丸護著的關係)。欺宗滅祖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姚判司曰:這得簡單示明:「甚多之人為了信仰他教或邪教,就不要祖先牌位,不但不加以供奉,而且將牌位毀掉,這種大不孝之罪,豈可寬容呢?誠不知己身之來,乃父精母血所孕,無父母,哪來今日的他們?信仰雖無硬性規定,但總不能不要父母、祖先吧!」 虛筆曰:這我聽過,信仰某種教,不能持香拜祖先,這理由是不對的,在此懲治這些「忘本絕義」者是應該的。 姚判司曰:還有那些不尊師重道者,違背師門者,也要受此尿糞腥臭灌液之苦,讓他們知道自己的錯(臭)在哪裏? 虛筆曰:真是好辦法。我認為信仰是自由的,但人人有父母,這也是不變之事實,怎可昧心遺忘父母、祖先呢?真該罰。 姚判司曰:哈哈!有理、有理。吾看今夜任務已完成遊完新五獄。可回去覆命了! (二人同偕回五殿宮堂,拜見菩薩及閻君。) 菩薩曰:任務完成了是吧!要不要休息會兒? 虛筆曰:不用了。 菩薩曰:那為師帶你回去! (師徒二人乘彩雲回堂。)